尷尬。
這是我整理好心情後的第一想法。
我和布魯斯就在馬特麵前演了足足三分鍾的苦情戲,完全可以無縫銜接進午夜檔的家庭倫理肥皂劇,用來搭配原味爆米花。
等酒店工作人員和警察到場後,兩位夜行俠早已跳窗離開,堪比廢墟的酒店房間裏隻有坐在滿是棉絮的大**陷入沉思的我。
我被請到總統套房裏休息,隔壁就是布魯斯和迪克的房間。
我踏進房門的那刻就接到了喬舒亞的電話。
“謝謝你,”他深情道,“將給我一個完美聖誕。”
“哦。”我冷漠地掛斷電話。
這一周內我都不會看報紙了,就算看報紙也會裁掉娛樂板塊。雖然喬舒亞本人頗有文采,但我不是很想看到他用青春傷痛文學來描述我和布魯斯、馬特三人的關係。
“沒關係,”馬特安慰我,“我不在意。”
“我很在意。”我僵笑。
昨晚受到襲擊後,大半個晚上我都在配合警察做筆錄、還原現場。直到今天早上倒在**昏睡過去,原本答應迪克陪他去逛街的承諾也沒有實現。
等我一覺起來,世界天翻地覆。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用看絕世渣女的眼神看著我,並對我身邊的馬特律師報以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同情目光。
尤其是第二場拍賣會開始後,馬特作為我的男伴施施然坐在我旁邊。後麵三排的迪克冒出來和我打招呼,被布魯斯摁了下去。
一時場上盡是這群有錢人八卦的竊竊私語和火辣目光。
我強撐臉上體麵的笑容,心如死灰。
馬特坐在我身邊,悠哉地拆開座位上發放的小零食。
“我想你沒看今天的報紙,”馬特抿了一口檸檬水,“實際上大家公認你的裙下之臣有四個,除了我和韋恩外,還包括昨晚雙雙登場的夜魔俠和蝙蝠俠。”
體麵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