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辦公桌上的貓頭鷹擺件用馬克筆塗上一個鬼臉。
打量半天, 我把大紅臉的圓臉雞轉過去,隻留下一個委屈巴巴的背影。
明天我將卸任哥譚慈善總會的會長一職,對此佩珀特意給我寄來一盒她親手做的手工巧克力表示慶賀, 慶祝我脫離工作苦海。
拿到我雙倍工資的馬特有些不能理解。他對此表達過疑問。
“你幹得不錯, 慈善總會現在在哥譚是和韋恩基金會齊名的慈善組織,為什麽要退休呢?”
“因為我最開始就沒想過擔任會長,”我鎮定地回答他,“隻是有些事需要一些人來做, 當時沒人願意做,所以我站出來了。”
那時我們在慈善總會的辦公室內, 並肩站在窗邊,向下可以看到來來往往進出慈善總會辦理手續的人。
他們中有殘疾人,有病人, 有孤兒院的工作人員, 也有其他慈善組織的員工。可能我們幫不到所有人, 欣慰的是至少有人因此過上了好一點的生活。
“我站出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人願意繼承我的工作。”我微微一笑,“有很多人願意繼承我的工作。”
老實說, 我不認為自己的工作能力強到哥譚慈善總會非我不可, 有願意的人替我頂班那真是再好不過。在兩位候選人中, 我和高層經過討論與考察, 最後選了那位有幹勁的窮小子, 稍後他會來辦公室和我完成交接工作。
小白菜的名字是喬伊,是一個熱血有衝勁的青年。雖然工作能力強, 但喬伊的社交能力可能存在欠缺。
我不是很理解他一進辦公室就用通紅的臉和顫抖的眼神麵對我的行為。
我確認我沒開暖氣。
喬伊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險些以為他在眼眶裏安裝了兩盞LED燈。
雖然以他的年紀擔任慈善總會的會長是很了不起的履曆, 但他能當上的根本原因還是那群有錢有閑的老狐狸在我的虎視眈眈下根本沒有接手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