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來, 我們一直承擔著他人異樣的眼光。人心是需要嗬護與積攢的,在我們之前,有太多人將它們毀於一旦。”
台上的人環視一圈, “感謝所有人對哥譚慈善總會的付出, 沒有你們就沒有協會的今天。”
他向下鞠躬, 目光在人群中鎖定到我, “在這裏, 我還要提到一個人, 我們的上任會長露西爾·克蘭女士。感謝她把慈善會從人們的偏見中拉出來,感謝她信任我的能力與協會的未來。”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我維持住尷尬的笑容點點頭。
布魯斯在我旁邊竊竊私語, “這是他第幾次感謝你了?”
傑森在右邊搭腔,“你的臉沒有笑僵嗎?”
我笑容不變, 嘴唇輕顫威脅,“閉嘴, 或者我手動讓你們閉嘴。”
如果不是芭芭拉和卡珊一起逛街,迪克過去幫她們拎包, 我絕不會給你們兩個刻薄的家夥諷刺我的機會。
布魯斯摸摸鼻子,“為你驕傲。”
傑森和他一唱一和,“他們應該給你發一張表揚證書, 然後阿福會把它裱在大廳最中央, 讓我們每天吃飯都看一眼,回憶你的豐功偉績。”
“我生氣了。”我的臉部肌肉逐漸用力,“真的。”
傑森做了一個拉上嘴巴拉鏈的動作, 縮起脖子。
另一位則是自問自答, “他在總計四十分鍾的講話裏一共感謝了你四次, 平均十分鍾一次。而距離你卸任正好四年, 我不得不思考其中是否有什麽隱喻。”
“這意味著我是一位友善、可親、人人仰慕的前任會長。關鍵是從不缺席任何一場總結會議。”我冷漠地瞅他,“四十分鍾也沒有很長,你在會議桌上一旦張開嘴巴,一小時內所有人都在靈魂出竅。”
“是嗎?”
“是啊。”
我表情無辜地迎上他的目光,他挑了挑眉。
當初與喬伊競爭的另一位候選人在後續的調查中被證明是貓頭鷹法庭的成員之一。這群圓臉雞果然對哥譚慈善總會打起了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