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每個人身上都有皮下注射定位裝置, 同時監測人的血壓、心跳、脈搏等生命特征。
所以我在發現露西爾的房間裏不僅沒有信號屏蔽裝置,這人甚至還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時,我就確定布魯斯找到我隻是時間問題。
她沒有阻攔布魯斯找過來的意思,這說明她的真實目的不是想把我捆起來貼貼, 而是拿我當誘餌釣蝙蝠上鉤。
這是我選擇從天台上跳下去的主要原因。在布魯斯能接住我的前提下, 我不準備把談判的主動權交到露西爾手裏。
“你太衝動了, ”我的雙腳落地, 就遭到了布魯斯的教訓,“你沒考慮過我接不住你的可能性嗎?”
我舉起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 “用來克製魔法的手環上麵沒有機關。我推測想要打開它要通過魔法手段,需要露西爾本人的同意。所以這個情況好解決,隻要她解開手環, 我隨時能用傳送門離開。”
“還是太冒險了。”他不讚同道。
對麵站著的露西爾露出了慘不忍睹的神色, 她雙手抱胸,嫌棄道,“這輩子沒想到我的臉能對一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
“追捕你的人是九頭蛇, ”布魯斯毫不客氣,他巧妙地攔在我和露西爾之間, 是保護的姿態,“你們之間的矛盾為什麽要牽扯到其他人?”
她不是來自平行世界的我的同位體嗎, 怎麽跑去和九頭蛇打起了交道?
“哦,我的行為好像觸動到某些人敏感的神經了, ”露西爾舉起雙手, 敷衍地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你放心, 她連一根頭發絲都沒少, 保證完好無損。”
我覺得這可能不是完好無損的問題。
布魯斯也覺得不是,他的語氣不好,當然隻要他穿這身衣服就沒有好語氣,“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和一個綁架犯合作?”
“我原本並沒有和你們這些披風怪人合作的打算。”露西爾冷笑,“我最開始隻是想借她的身份一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