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枕頭趴在**。一隻手摁在我的脊椎上, 從上到下,分筋錯骨,險些讓我像一隻被扔進油鍋裏的活魚一樣彈起來。
我痛苦的哼聲讓守在臥室門口的Ace很是擔心地“汪嗚”幾聲。
傑森敲敲門,“你們是在殺豬嗎, 我能在一樓客廳聽到露西的慘叫。”
我虛弱地枕著枕頭, “沒錯,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是一個屠夫。”
布魯斯的手在我肩上一摁, 我一個激靈, 聽到骨頭連片劈啪作響。“不是, ”他為自己辯解, “這是傳承自阿福的手藝。”
我仔細感知自己的腰背,懷疑自己再遲一步就要永遠地失去它們了。
布魯斯和阿福學的是按摩技術嗎,他學的怕不是廚房醃肉技術。
我委婉道, “我覺得我花十美刀買一個按摩滾輪會更好使。”
“不會。”布魯斯信誓旦旦道,“你按完就能感受到效果了。你現在覺得疼是因為你的肌肉僵硬。”
“我每天都有遛狗, 圍繞莊園的前後草坪繞三圈。”
他的大拇指摁在我的後頸上, 沿著肩胛骨滑行,這一路我都能聽到我的肌肉在哀嚎。而布魯斯笑了下, 我發誓這其中有幸災樂禍的成分, “你太缺乏鍛煉了。”
“畢竟某些人鍛煉的時候, 我正在待在韋恩大廈頂層替他和蠢貨吵架呢。”
我一邊齜牙咧嘴,一邊恨恨道, “這場婚姻就是一場騙局,你終於把我送進了韋恩集團的辦公室。”
我的脊骨在布魯斯掌下宛如戰後的荒原, 哀鴻遍野。布魯斯煞有介事道, “所以我正在支付報酬。”
我怕是沒有這個福氣享受你的伺候。
我艱難地從**撐起身, 反過來用腳把對我施以毒手的家夥蹬開, “如果不是我,你的脊椎骨裏至少要釘二十六枚釘,勸你心懷感激。而感激的方式是跟你跑去海文租房的大兒子打好關係,不是在這裏折磨你妻子可憐兮兮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