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山穀呈現葫蘆狀,四麵被懸崖峭壁包圍,順著小溪走就可以看見唯一的出口,在兩麵懸崖的夾縫之中,呈現三角狀。這裏草木蔥蘢,枝蔓低垂。好似一個天然的門簾。
正是大中午的,金燦燦的陽光從草木和崖壁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地上呈現出一片片光斑。
隨著狐狸的慘叫和朱厭長老譏諷的話語中,一隻皮毛火紅的狐狸從出口中走出。一雙本該嬌俏的狐狸眼此刻滿是冰冷。
“住手!”
本來看著胡思大搖大擺的往出口跑就已經暗道不妙的希榕驚了。
等等,說好的趕緊逃跑回族裏搖人呢?
你出來就正麵放狠話是什麽意思,你這小身板難不成還打算硬剛啊?
怕不是要被那些三米多高的金剛給每個一拳錘成狐皮大衣?!
胡思此刻卻完全無法感覺到希榕的驚恐,她尾巴輕擺,麵容整肅,心裏正想著,她得了這般珍貴的教誨,雖那位並不認她這個弟子,但她並不妨礙她把對方當老師來敬重。
她必然要在對方麵前漂漂亮亮的贏下這場,方可回報對方此次對自己的教誨!
另一邊,朱厭長老本來站在懸崖上,聽到這聲音,當即一手掐著手裏的狐狸跳下來。笑聲尖利透著一股得意。“你終於出來了。”
但在視線觸及赤狐身後遠遠的那個青衣女子後,他麵色一變。他把手中的狐狸往身後族人那一扔。對著那青衣女子恭敬的拱手。話語中卻透著一絲忌憚。
“當初我們冒犯了閣下,但已然全部退出了山穀多時,現在乃是我朱厭一族和青丘狐族的事端,閣下現在出山穀……莫非是想要偏幫青丘狐族嗎?”
胡思往前又走了兩步。
“你不必試探。我族和你朱厭一族的紛爭,我自會解決。不必讓尊者髒了手。”
看著遠處一個個從山崖上迅速躍下,聚集起來的高壯巨猿們,聽著小狐狸那過於硬漢的發言,希榕沉默了一下,對著朱厭長老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