狪狪被楊眉拎到了半空中,要是平時他早就炸毛了,但今天的狪狪脾氣出乎意料的好,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心有餘悸和迷茫無措。聽到楊眉的詢問後,他下意識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吐露了出來。
但其實他知道的和楊眉看見的是一樣的,他隻記得自己在入定修煉,不知何時,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隨後就是榕樹葉片萬箭齊發,魔祖羅睺一躍而出。
楊眉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失望的把狪狪放回了地上,嘴上恨恨道。
“這定然是那羅睺做的手腳!”
楊眉心知,這就和上一次在蓬萊島的山洞中一樣,那羅睺想必是偷偷到了不周山巔,還布置了結界,遮掩住了自己和尊者的身影。若非最後兩人之間的戰鬥打破了那層結界。他和狪狪怕是哪怕離尊者和羅睺近在咫尺,也不會察覺半分。
羅睺設下的結界有些古怪,裏麵的時間流速和外麵是不一樣的,不過滿打滿算,他和尊者分別也才五十年,按照上次的經驗,想必那羅睺和尊者也沒在結界裏麵待多久吧?
“尊者不是個喜歡惹麻煩的人,這次肯定又是那羅睺自己找上門來招惹尊者的。隻是羅睺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尊者這麽生氣?”
楊眉看了眼榕樹林最中央那粗壯的榕樹主幹,腦海中閃過剛剛不周山巔的那一幕。
他從未見過那樣的尊者,她還是穿著一身青衣,但平日柔順的黑發卻被無形的氣機攪動,在她的身後狂亂的飛舞,她的眼睛也沒了往日的柔和和靈動,但也沒有絲毫暴怒之感,隻是漠然的仿佛一麵映照世間萬物的鏡子,同時裏麵藏著最純粹最鋒利的殺意。
她的身上依然沒有什麽劇烈的法力波動,但她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攻擊卻自有玄妙的道韻流轉,放眼整個洪荒,楊眉隻在盤古,以及現在的道祖鴻鈞、魔祖羅睺的身上看見過,那無關任何法術、法門,而是真正近乎於道的道法,她隻需抬抬手,就能讓天地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