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是不可能做夢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要說在自己的術上的研究造詣不如晚輩,那穢土扉間就不服了。
“我再想想。”
阿緣還好心安慰道。
“其實不行也沒事,還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在外麵尋找呢, 不行就繼續擺脫他們。”
“等著, 很快就能有眉目了。”
穢土扉間麵色一沉, 冷冰冰的丟下一句後瞬間消失在房間裏。
有自己在還要拜托宇智波?
什麽意思?
開什麽玩笑。
穢土柱間……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妙啊。
簡直字字暴擊穢土扉間的痛點。
如果‘拿捏’有具體形象,恐怕就是這個樣子了。
提其他的扉間可能會用‘你懂個P, 研究的事兒是你想想就能出來的麽?’但要是涉及宇智波,那不管想沒想,他都不會讓宇智波拔了頭籌。
尤其要是兩邊做同樣的事還被搶了先……
雖然是親弟弟,但有時候看他那張像是凍僵了一樣的臉
而且穢土柱間一直覺得,像這樣競爭也比死盯著宇智波,把它們當犯人一樣嚴防死守要好得多。
這大小姐能處。
不僅是天啟,連弟弟都能治的服服帖帖——沒看現在扉間都不對斑吹胡子瞪眼了麽?
厲害啊。
弟弟和斑之間的關係, 那可真是一直到死都沒能解決的大問題。
眼看這找到了和平共處的曙光, 柱間說什麽都能放過——穢土轉生出來的又怎麽樣?難道天啟就不是天啟,弟弟就不是弟弟了?
那不能。
於是穢土柱間不僅不惋惜遺憾,還親親熱熱的湊上去取經,想知道到底怎麽才能像她這樣遊刃有餘的處理弟弟和斑之間的關係。
並且十分好奇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有這樣的緣小姐,還有嚴苛冷靜卻又不適純善溫柔的斑在。
那個世界的大家的日子,想必會更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