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在哪裏呢?”
少女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她模仿本體的阿緣模仿的很像。
但卻並不會像阿緣本人那樣讓人覺得溫暖安心。
然而阿緣卻反而不著急了。
“看樣子他還很安全呐。”
聽到她的話, 少女臉上笑容淡了下來。
阿緣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如果人真的已經不在了,你絕不會是這幅態度。”
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半身’,阿緣自認為對她還會有些了解的。
作為從一開始就並非人類的‘神明’, 她是不屑也不會去做騙人的事情的,最多也就是有些像是惡趣味的玩耍一樣的舉動。
就好像人類逗弄貓貓狗狗那樣。
如果她真的對斑做了什麽, 那現在肯定是對自己說‘求我啊,求我我就用神力讓他複活’或者‘你不是也有力量麽?自己去找啊’這樣以事件已發生為前提的回答了。
之所以用不確定的回應, 本身也就表示她沒有做——或者沒能力做成了。
這樣阿緣反而放心了。
她相信隻要風險還在人類能處理的範圍內, 斑都可以自己解決。
最多不過是他們多分開一些時日罷了。
被人拆穿,還是一直被否定、壓製自己的人拆穿,少女臉上的表情瞬間垮塌下去。
她又恢複到了先前那宛如無機質一般的臉。
無悲無喜,有著人類容貌的“異質”。
“人可沒你想象中那麽軟弱好騙啊。”
確實有關心則亂這種說法。
但那也得看對象。
“或許就是你說的那樣吧。”
雖然看起來是自己略遜一籌,但少女模樣的“神明”並沒有真的惱怒。
“但就算他沒死, 你又知道他在哪裏麽?”
“那樣也沒關係, 找就好啦。”阿緣就很坦然了。
“我總會找到他的。”
就像很多年前,斑在找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