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下去, 整個城市都熱鬧起來。
尤其以辦公區響應最為積極。
備受工作折磨的忍者們,當即發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熱情,紛紛從各處冒頭。
忍者當然不蠢, 也不是愚笨。
隻是對於一個人生二分之一甚至更長時間都在廝殺以及如何考慮廝殺的人來說, 天天麵對數字和文書,實在是觸及到了他們的短板。
尤其還撞上一個雖然沒有指著臉罵,但比指著罵還給人壓力的對象的時候。
比起身體上的疲憊, 精神上的疲憊以空前的速度開始積累。
短短幾天就積累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
其中一些人甚至幹脆就進入了‘或許還是去戰場比較好’、‘要不讓我繼續戰爭吧’的賢者狀態。
嗯, 各種意義上的。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蹦出一個要來挑釁開戰的, 人們腦子裏第一反應都不是‘敵人是誰’而是‘要開打?誰?在哪兒?放我去!’
隻要能從這些東西裏解脫, 打誰都行, 就是六道仙人, 都不是沒的商量。
整個辦公區就像是捅了土撥鼠窩一樣, 到處都是從窗戶和門處探出來的腦袋。
“哪兒呢、哪兒呢?”
“讓我來!我可以!”
“不, 我!我們的血繼限界更適合戰鬥!”
“我!看我血繼淘汰!”有爭先恐後推銷自己的。
當然也有義正詞嚴的。
“若是麵對挑釁而不回應, 那今後外人怎麽看我們?雖然我隻是新加入的, 但忍城的榮耀就是我的榮耀!為了維護忍城的榮耀,我義不容辭!”
或者:“隨便誰來都讓宇智波和千手出手,那也太給他們麵子了。殺雞焉用宰牛刀,我們這種就剛剛好——萬一我們不敵,各位大人再上也不遲嘛。”
——說出去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忍者。
現在都像什麽樣子?
宇智波泉奈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