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不定是我帶著你啊。”
阿緣卻是認真嚴肅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忍者的生活那麽艱苦, 說不定會有暗傷之類的?到時候年紀大了難免會腰痛腿痛。”
阿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體力工作者嘛,身體難免會出些問題。尤其像斑和柱間這樣超高強度打打殺殺的。
動不動就是一腳踹飛一麵牆,被踹飛就撞斷五六棵樹的。
沒點內傷隱患才奇怪。
“不過也沒關係, 我可以用輪椅推你走嘛——啊,輪椅就是那個……”
宇智波斑有那麽一秒真的順著阿緣的話幻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
夕陽下坐在輪椅上的自己,還有在後麵推著輪椅, 偶爾還會彎腰湊到耳邊說什麽的阿緣。
——那確實是很溫馨的畫麵。
但是……
感動歸感動,但還是不要有這種奇怪的幻想了吧。
“我知道輪椅是什麽。”
宇智波斑確信自己絕不會有那樣頹敗無能的一天。
“但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萬一呢?”阿緣到是還在想。
到底是自己提前學習怎麽照顧人比較好,還是直接雇專業的人來比較好。
說起來忍者們好像沒有什麽養老的意識, 也沒有專門針對老人的服務項目或者基礎建設……是不是應該準備提上日程呢?
不談宇智波的驕傲, 隻是說宇智波斑自己就絕不允許自己像這樣給阿緣添麻煩。
那樣就跟自己的初衷本末倒置了。
“您點的蛋糕。”
就在兩人低聲絮語的時候, 冰村良端著可魯貝洛斯點的蛋糕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
阿緣吃驚的看著滿滿的托盤。
“隻是一部分。”冰村良含蓄的瞥了一眼後麵自告奮勇端了3個盤子——一手一個再加上腦袋頂了一個的可魯貝洛斯。
“那位先生把店裏的蛋糕幾乎都點了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