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羅倒不是說故意忘了去找父親, 隻是他實在是太忙了。
不那麽重要的事情,就一不小心忘到了腦後。
要準備的事情很多,要帶的人也要謹慎挑選。
再加上他突然發現忍宗人們的行動是那麽混亂無序,確定個物資的事情竟然要好幾個人反複跑著確認。
他以前怎麽沒覺得忍宗的工作方式這麽散漫呢?
完全沒有效率可言。
因陀羅皺眉, 不敢相信在英明神武的父親的統領下, 忍宗竟然是這個樣子。終於在有人因為一個問題跑第二遍的時候, 他忍不住先抓著人臨時進行一番培訓了。
這一訓, 就到了夕陽西下,遠處的天際被染上漂亮的橙紅。
大筒木羽衣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十餘名忍宗族人正盤腿坐在地上,一臉愁苦的看著紙上的內容。而他那個冷靜到冷酷的兒子, 則是皺著眉, 麵帶凶相的盯著他們。
尤其在看到他對其中一人伸出手的時候,大筒木羽衣呼吸都慢了。
“因陀羅!”
他厲聲叫了兒子的名字。
“因陀羅, 不管怎麽說對自己人動手也太惡質了!”
他匆忙走了過去, 卻發現不僅是自己的兒子,就連因陀羅麵前的門人看自己的表情也很茫然。
是的, 茫然。
一副完全沒動他衝過來做什麽的樣子。
“父親。”
還是因陀羅規矩打招呼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尷尬。
“咳, 你們在做什麽?”
大筒木羽衣清了下嗓子看向周圍。
“就算有什麽問題,也不能動手啊。”
“羽衣大人,因陀羅大人沒有動手。”
那個十幾歲的忍宗門人忍不住開口。
“因陀羅大人隻是想看我的答案……”
他說著舉起手中的紙, 隻見上麵淩亂的寫了些東西。
包括‘物資整理方法’、‘人口統計的格式’、‘補償金如何收繳和統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