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對過於雞血的忍宗門人感到焦慮的阿緣不同, 因陀羅明顯是欣賞現在的工作狀態的。
沒比較還沒感覺,一旦對比起來,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受忍宗那不溫不火不緊不慢的工作狀態。甚至開始反思起自己究竟浪費了多少時間。
那比資本家還資本家的工作安排, 和比韭菜還韭菜工作熱情, 看的阿緣頭皮發麻。
“但這樣不行啊。”
阿緣揉了揉額頭。
快肯定是好事,但是一味的隻追求快,那肯定也是不正常的。
尤其忍宗人是吃得好穿得好, 還經曆了特殊鍛煉的人,那跟普通人效率肯定又不一樣。活都讓忍宗的人做了, 那其他人不就閑下來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人們可以接受幫助,但前提是自己也要努力。而不是兩手一攤,隻等著別人給自己做好之後白吃現成。
那不是幫忙, 而隻會把人養廢。
更何況人們眼看還因為榮譽之爭而隱隱有了火氣。
要是因此搞崩了情緒, 那豈不是本末倒置?因此阿緣覺得有必要進行一些幹涉了——尤其事因陀羅和阿修羅這兩個帶頭人。
是的,不僅是因陀羅,阿修羅也覺得這樣充滿幹勁兒很好。
隻不過跟哥哥不同, 他沒想那麽多, 隻是單純的覺得村子能越快完成越好。大家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做的越多越好。
“真的是隻有在這種時候, 才格外體現了血緣關係。”阿緣揉了揉額頭。
血緣, 真是妙不可言。
平時再怎麽覺得不像,也會在某些特定的情況或者場景下絕妙的展現出來。
好在蟲合蟲莫丸及時帶著它的水係分布圖蛙泳回來了,給了人們新的工作方向。
“我都去確認過方向了, 準沒錯兒!”
蟲合蟲莫丸信心十足的遞出了它繪製的水係分布圖,說到這種工作, 沒人能比蟲合蟲莫幹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