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看向千手扉間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殺意。
哪怕他們早已不用爭鬥, 哪怕已經共事多年,忍者的痕跡也已經深深刻進他們的身體裏,讓他們永遠無法擁有普通的同事、同伴那樣和平溫柔的關係。
也不像在輝夜城的小輩們那樣, 從一開始就可以培養起彼此之間共同進步的感情。
隻要姬君有這樣的願望或者需求,認為誰已經不被需要或者犯下了無法原諒的重大錯誤,那他們隨時可以再次向對方下手。
製止廝殺至一方死亡。
這是戰爭年代忍者的本能,也是他們作為領導者必須做到的事情。
殘酷,也是和平必要的一個環節。
他們比誰都清楚。
尤其在有誰的行為已經有僭越的跡象的前提下。
阿緣就是阿緣。
無論選擇繁榮還是自由,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不應該被誰束縛,更不應該為了她一手建立起來的事物被迫做出犧牲。
無論是作為阿緣的愛慕者, 還是作為屬於姬君的忍者,宇智波斑都不容許有人想要操縱、逼迫她的行動。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吧。”
不在姬君麵前, 千手扉間自然也不會給宇智波斑好臉色。
事實上他對宇智波斑的不滿, 比對自己的老對手宇智波泉奈還要多的多。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肆意妄為不知輕重。
越是被姬君寵信,就越是應該更加嚴於律己, 把姬君的安危作為第一位。就算是姬君自己想做事, 若是有危險就應該及時諫言, 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讓姬君置身危險當中。
宇智波斑再怎麽強大,也不是真的全能,不是真的天下無敵——若不然他們千手也不至於存續至今。
隻是因為他比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更加強大。所以也比絕大多數人更能抗擊風險罷了。
但若是把世間所有的事都收攏到一起來計算, 那比起做得到的事,做不到的事顯然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