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著審問的時候, 宇智波佐助是萬分憤怒的。
一腔怒火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他甚至有了“幹脆同歸於盡算了”的想法。
他已經受夠了。
挖地基、抓醉鬼、找走失兒童……
每天每天都在重複這樣毫無意義的工作。
和平又怎麽了?
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想要和平。就連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都跟自己認知中的大家完全不同。
他們完全沉浸於這空洞的和平當中, 沒了宇智波的銳利。不僅不關心族人, 還放任城裏的人壓著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現在連那家夥都不見了蹤影。
若是不能殺了他,自己活著又有何意義?
宇智波佐助不止一次想要跟他們同歸於盡。
隻是他不能,現在的自己甚至連跟這些人同歸於盡都做不到。
所以宇智波佐助隻能忍下那仿佛要將自己撕裂的憤怒和絕望,咬牙盯著那個叫千手扉間的男人的殺意選擇加入搜索隊, 尋找“下落不明”的姬君和那個男人。
帶隊的人是宇智波鏡,隊員是幾個他不認識的、來自不同家族的忍者。
“別擔心, 你哥肯定沒事兒。”
宇智波鏡安慰道。
跟在姬君麵前, 那隻要姬君沒事, 他就一定沒事兒——至於姬君出事兒, 怎麽可能呢?
大概是因為從小就跟在姬君身邊的原因,比起其他人,宇智波鏡會更了解一些姬君的小習慣。
比如她雖然時不時會做一些冒險的行動, 卻絕不會讓自己身邊的人陷入危險當中。所以就算是偷跑,也一定是做好了自己的準備。
搜尋部隊分了2個方向, 一部分人沿著輝夜城附近各個方向搜索,地毯式的將輝夜城附近的所有通路搜了個遍,另一隊則是調取了當天的各項城際馬車的時刻表。
按照時刻表有目標的前往各個目的地。
“我怎麽可能擔心那個男人!”黑發少年激烈的反駁,“隻是那個男人必須死在我的手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