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的驚訝太過真情實感,一時之間讓阿緣都迷茫了起來。她差點就以為自己說了什麽振聾發聵的驚人發言。
他們的表現並不是‘你在說什麽怪東西’而是‘什麽!還能這樣做麽!?’,就好像他們真的沒想過還能有這種可能。
——怎麽可能?小孩子都應該在大人的指引下……
阿緣看了一眼不知何時過來的大筒木羽衣,改變了想法。
有這樣一個家長在,那會有這個結果也不奇怪了。
大筒木羽衣:?
不知道父親的複雜心情的阿修羅在短暫的沉默後突然高興了起來。
原本他這麽急躁也是因為哥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人處決,要是不處決,隻是賠償的話他是舉雙手雙腳讚同的。
激動之下,他的大腦也超常發揮的飛速轉動了起來。
“你看,你把太藏處決了的話,村子裏的損失也回不來了。但是留他活著,那就能補回來,不是很好麽。”
因陀羅皺眉。
他還是是堅持自己的判斷,但……“賠償”也未嚐不是一個合適的選項。
而且。
他看向興高采烈的弟弟。
終於還是給了弟弟一個機會。
“那也得是足以服眾的懲罰程度才行。”
很多時候他其實不是不認同弟弟,而是因為阿修羅明顯什麽都沒有思考,就連為什麽這麽做、要有什麽目標之類的事情都沒想過,又怎麽能指望他能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呢。
忍宗的人背負著力量,就要為自己的力量負責。
“隻要補償就行了吧!”阿修羅隻截取了自己想聽的部分,臉都亮了。
“那就……”
“那麽這次就由阿修羅來寫方案,因陀羅負責審核如何?”
阿緣看向兩人。
“寫出方案的阿修羅寫的一定是自己可以接受的程度,而因陀羅負責審核的話,也同樣可以確認方案是自己符合自己預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