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 我也想去玩兒。”
滿身繃帶的少年趴在沙發上打遊戲。
乒乒乓乓的音效都堵不上他反複抱怨的嘴。
“恕我直言,就算你繼續在這裏跟我抱怨,也不會有效果的。”
坐在辦公桌後麵敲鍵盤的青年推了下眼鏡。
“安吾, 你現在不是負責溝通麽?也讓那邊給我們拿個套票嘛。”少年在沙發上翻了個身。
“去說嘛去說嘛。”
“堂堂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幹部,總不至於連旅行的錢都掏不出來吧。”
阪口安吾回著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利索的往PPT裏填內容。
雖然這不是他作為情報員的本職工作。但誰還沒用過辦公軟件呢?
“那不一樣嘛。”
“自己去吃飯,跟有人請吃飯, 差別很大的。”
少年理直氣壯的道。
“但沒有人請客你總不能不吃飯了吧?”
阪口安吾可不是織田作之助,麵對少年的歪理該吐槽的地方一句都不會漏下。
“再說了, 幹部可以這麽閑麽?”
“當然是要手下去做事才是幹部啊。”少年坐起來, 兩手一攤聳了下肩,“我已經給他們收拾了一堆爛攤子了, 這點小事再做不好不如直接跳海去……咦?說起來跳海這種死法, 聽起來還挺浪漫呢。”
“像是美人魚那樣化作泡沫……”
“美人魚是不是真的會化作泡沫我不清楚。但人是不可能會化作泡沫的, 隻會死於窒息……哦,運氣不好可能還會在半死不活的時候被路過的船隻的螺旋槳絞成幾段。”
“聽起來就好疼, 算了算了。”超級討厭疼的人一秒變卦。
死了隻會變成好多段也就算了, 反正也沒感覺了。
要是還活著……
嘶。
不行。絕對不行。
阪口安吾沒在意對方的表演, 繼續自顧自的敲著鍵盤。一直到一個電話進來, 才鎖了屏之後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