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個封印班的忍者被叫來幫忙。
結果被解除了封印露出來的忍者, 剛好就是他已經去世的前隊長。
兩人當場上演一場感人肺腑的重逢大戲。
短暫的失神和不敢置信之後,被調來幫忙的封印班忍者當場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班長!是我太膽小了——”
“要是那時候我也一起……要是我也一起去了的話。”
“嗨嗨,現在說這些幹什麽?”
那個被解除了一半封印, 露出上半截身體的忍者也先是一愣,然後就爽朗的笑了起來。
他年紀不大, 大概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跟已經三十多歲的前隊相比,他才更像是那個被照顧的後輩。
“是麽,那時候的孩子都這麽大啦。”
他的時間過早的停在了那個最好的年華, 但他並沒有怨恨, 反而在看到曾經的隊員健健康康的長大、超過自己年齡的時候,滿眼的欣慰。
長大好啊,變老也好啊。
這才是活著的證明。
看隊員好像要哭到地老天荒, 年輕的穢土轉生忍者趕緊轉換話題:“對了, 撫子怎麽樣了?”
他記得他死前,他好像在追著姑娘來著?
“啊啊, 撫子很好啊, 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啦。”
提到撫子,男人果然不哭了,不僅不哭了還一臉高興。
“那兩個孩子還叫我幹爹呢!”
“哦哦,當爹好啊, 當爹……等等?”穢土轉生忍者跟他一起高興到了一半, 突然回過味來,“幹、幹爹?”
不是親爹?
“對啊, 撫子後來嫁給了影丸嘛。我跟你說影丸現在可慘了, 像出去喝口酒, 得攢一個多月的私房錢呢!”
男人說著笑的更大聲了。
但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嗚嗚……我也好想有上交工資的機會哦。”
“嗨, 會有的,總會有的。”活著就會有各種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