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親王帶著那位主上和白衣男子和自己一行回京,其餘活的人自然有人善後。
此時忠順親王都無法想象剛剛王子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在他看來剛剛的局麵可不是那麽好應付的,可是王子朦就是辦到了,此時他對於自家王妃認的這位義妹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眼下不是探尋這些的時候,他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麽能撬動這兩個正昏迷的人的嘴。
而在馬車裏薛清弦正擁著王子朦和寶釵,雖然剛剛有驚無險,就像是王子朦說的那樣她能夠憑空取用一些東西,可是天知道他看到她抱著那個“寶釵”走到對方麵前的時候,當她被人用劍抵著的時候他心裏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恨不得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王子朦知道薛清弦的感受,就像是他現在的心跳那樣,剛剛他一定是擔心壞了,自己此行確實很是驚險,難怪他那樣擔心。
等著馬車行進到一半的時候,忠順親王突然驅著馬走到近前:“對於王家的處置你有什麽想法?”
這話明顯是問王子朦的,王家畢竟是她的母家,今日發生的事情傷害最深的人就是王子朦,所以他還是需要問問王子朦究竟是怎麽想的。
王子朦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在賈珠過來報信的時候,那時候她並沒有太清晰的決斷,畢竟她也不知道王家到底會做到什麽地步。
經曆了這一切她卻是不需要再糾結,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王家父母還有王子騰兄弟在她看來已經不是自己的親人了,而整件事就交給忠順親王來處理也是好的,畢竟那兩個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直接決定了這件事情的走向,而她也不想費心這些事情。
“請王爺秉公處理就是了。”王子朦認真的說道。
忠順親王看著她這個神情也明白她的意思了,現在的王家已經不在王子朦的眼中了,那麽自己也就不用顧忌什麽事情直接按照自己的心思處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