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攜奔著宴會廳那邊行去,白氏扶著薛母走在最前麵,身邊還有族中最有年紀的老夫人。
王子朦扶著同歡跟在後麵,耳中聽得白氏在一邊恭維著薛母一邊暗戳戳的表示自己為了宴會廳的布置花了多少心思。
她頭上戴的正是昨日王子朦送她的頭麵,襯的整個人更是喜氣洋洋,說不出的春風得意。
沿路上的樹上不是粘了用彩色紙剪得花朵就是大紅的各種造型的燈籠,迷迷蒙蒙的光影下更是顯得整個園子美輪美奐。
等到了宴會廳眾人更是讚許連連,裝飾華貴喜氣,處處透露著薛家的豪氣,又有著雅致。
跟著薛母一起在前頭的老夫人徐氏最先開口讚歎:“這宴會廳別的倒是不稀奇,難得的是心思巧妙,哎喲呦,這發財樹實在是寓意極好,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就是喜愛這些東西。”
旁的夫人也在一邊應和著誇讚,有說百合花開的好的,有的說布置的雅趣,還有整個屋子的濃鬱清香,不說在金陵,想必在都中都是難得的。
薛母隻覺得今年的除夕宴實在是別出心裁,很是給自己長臉,但是口中卻隻是謙虛:“哎呀,那裏有你們說的那麽好,不過是我這個小兒媳婦一點巧心思,專門討我高興罷了。“眼角眉梢透出的得意卻是騙不了人,她自從自家夫君死後才真正揚眉吐氣,最喜歡就是在這些本來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族人麵前顯示自己現在的日子。
果然身邊一個夫人很有眼色,“要不說您最是有福氣,人家都說福氣在後頭呢,現在我可是信了,你看你們家的孩子多有孝心,我們呀隻有羨慕的份。”
在場眾人一時之間都喜笑顏開的恭維起薛母,王子朦看著薛母喜形於色,如果此時有尾巴估計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白氏也差不多,雖然隻是嘴角噙著笑,但是那頻頻看向自己的目光可是明晃晃的誌得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