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薛母的飯菜端上來,王子朦才帶著薛蟠也上了桌,寶釵被奶娘接過回裏間去了。
“要不說還是你福氣好,生了這麽個可愛的女兒,比我強。”薛母果然目的不純,坐下就把話題往孩子身上引,王子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不打算就真的忍氣吞聲的。
“母親過譽了,不過我這胎生的可是三災八難的,好在現在孩子沒有什麽事,否則別說是我,就是清弦也不會就這麽算了的。”王子朦心中有氣,話就沒有那麽客氣,她還是希望薛母免開尊口,否則她不保證逼急了自己不在係統裏給她買點“好東西”。
薛母看剛剛還很是恭順的王氏一時間轉變態度,難道是王氏知道自己要來做什麽了?之後她又否定了這個猜想,這不可能,自己身邊的人還是值得相信的,況且王氏剛剛也沒有什麽異樣,想來王氏還是怨恨在她孕期發生的那些事情。
“是,你這胎確實是遭了不少罪,好在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寶釵都已經出生了,她還那樣乖巧可愛。”薛母不自覺的有些訕訕的開口。
王子朦少見薛母這個樣子,往日裏她可沒有這麽好相處,更不會這麽心平氣和的忍受著自己這個兒媳婦的氣,看來薛母當真是能屈能伸。
“是呀,好在孩子現在好好的,我今後守著蟠兒和寶釵兩個日子也有了盼頭,娘是知道的,做母親的一旦有了孩子,那心思真是全都是在這些小東西的身上。”王子朦接過話頭,話語中觸及了薛母本身極為忌諱的話題,反正現在話還沒有敞開了說,她這些話也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的,至於薛母心裏怎麽想那也無所謂了,反正無論王子朦如何薛母也從來沒有停止折騰。
薛母心裏的火卻是被拱起來了,她就知道現在王氏可不是什麽好擺弄的,竟然拿話語諷刺起她這個婆婆了,不過她如果發作出來也是自己沒理,畢竟王氏也沒有指名道姓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