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畢,薛清弦和王子朦送忠順王爺夫婦離開,走到園子裏,月色正是最好的時候,幾人也不急就慢慢在小徑上走著。
閔茵和王子朦走在前麵,王子朦不經意的回頭,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忠順王爺的眸光,竟然泛著綠。
她一下子站住腳,就怕自己是看錯了。
“怎麽了?子朦。”閔茵看著王子朦停下腳步,也跟著轉身。
“王爺,似乎也中招了,你看他的眼睛。”王子朦喃喃。
此時忠順王爺和薛清弦也走到了近前。
閔茵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嘴,凝眸看向了齊顯塵,果然看到了深幽的綠色。
齊顯塵看著兩個女人的反應,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閔姐姐中的毒最開始的症狀就應該是這樣的,在光亮的地方倒是看不出什麽異樣,反而是在黑暗的環境中能夠稍顯端倪,王爺最近可是觸碰了什麽閔姐姐往日常常接觸的東西麽?”
忠順王爺聽到這話已經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自從王妃回金陵之後,本王常常回去正院王妃屋子歇著,枕的就是王妃在家時候最喜愛的素玉枕頭......”
王子朦微微歎息,想來這個枕頭應該就是最為可疑的了。
而此時的閔茵的眸光已經變得十分冰寒,實在是因為那玉枕是她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枕頭,自己回到閔府之後就尋了出來,直到自己出嫁也帶在身邊。
王子朦此時也不能顧忌男女之別,上前為忠順王爺把了脈。
“不算是很嚴重,隻要好好施針,十天就能夠痊愈。”她猶豫了一下,自己要是施針的話是需要脫衣裳的,她在現代的時候看慣了男男女女,可是這個時代對於男女大防還是有著諸多的限製的。
“王爺是否有可以相信的大夫,到時候民婦將穴位圖和紮針手法教給他,藥浴民婦配好了送過來。”這是她能夠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