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甄老太妃已經知曉甄暖夕之死,甄明遠也已經帶著甄暖月回了甄家的事情,在金陵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也終於明了。
此時她將手中的茶盅擲在了地上:“好哇,齊顯忠這是真的沒有將哀家放在眼中,竟然這樣打哀家的臉,還有他那個病秧子王妃竟然敢這麽做,暖夕雖然有錯也輪不到她來處置,擺駕明華宮,哀家要去太上皇麵前說道說道,她這麽做可是太沒有規矩了。”
甄太妃從入宮以來就一直順風順水,從來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她明知道甄暖夕的作為不對,可是她就是要抓著閔茵一個王妃沒有權利處死甄家的女兒這一點做文章,她就是要她們看看自己依然是太上皇最看重的長輩,動了甄家就是和她這個太妃過不去。
太上皇得知甄太妃過來的時候剛剛休息起來,看著人進來還讓了個位置給她:“太妃過來了,身子可還健朗?”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她臉上的慍怒?心中已經對她過來的目的有數了。
甄家這些年委實是不中用了,野心卻是越來越大,還想要妄圖攀附忠順親王府?這本身就不是自己樂見的,更何況甄家那個女人還使出那樣的計策,險些釀成大禍,整件事忠順親王也已經上折子稟報過了,也替他家王妃請罪了,他自然還是偏心自己的兒子和媳婦的,不過此時他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心思。
可能是甄太妃在宮中的日子過得太順遂,加之太上皇委實是縱容她,讓她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此時她坐下都沒有心思和太上皇寒暄,直接就開口:“顯忠的王妃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哀家在宮裏都聽說她下旨處死甄家的女眷的事情,這簡直是太沒有規矩了。”
太上皇微微笑著端起茶盞問道:“這是甄家的小輩還來跟您老告狀啦?也是不懂事,這種事情還來煩您。”
“哀家畢竟是甄家出來的,要哀家說暖夕那孩子哀家也見過,也未必是故意做下錯事的,顯忠的王妃竟然就下令將人處死實在是不該,怎麽也應該交給朝廷定奪才是。”甄太妃並沒有覺察出太上皇話中的深意,繼續告狀想要讓太上皇厭棄那個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