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子騰兄前來正是說這件事,我聽說於家二郎,現在在戶部的那位你知道吧?”吳登順勢就說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他家應該是已經找好了門路,說是這事差不多定了。”
“啊?怎麽這麽快?”王子騰一聽這話就急了,他這邊還沒想好怎麽辦,那邊人選都要定了,這不是要急死人麽。
“我也是看情況不妙,趕快叫子騰兄你出來麽,你不能再拖下去了,趕快走走門路呀,聽說你那妹子不正住在忠順親王府麽?趕快去走動走動才是正理呀。”那吳登一臉為你好的焦急神情讓王子騰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那妹子現在見她一麵更是艱難。”這話裏有些賭氣的成分。
“哦,也是,聽說昨日敏慧縣主夫妻當街遇刺,你那妹夫應該是受了重傷,此時也確實是關鍵時候。”吳登也是跟著愁。
王子騰卻是知道一些消息,薛清弦已經脫離了危險了,要不也不會從醫館被挪回忠順王府去,不過自己不得其門而入,即便萬般著急也無法呀。
“看子騰兄這樣的人才一次次的錯過時機弟實在是不忍,子騰兄家族自然是有著很多的老親,可是恕我直言,人也不可在一棵樹上吊死,唉,若不是看你今日這般為難我本不欲說的,如果子騰兄信的過我,我倒是可以給你牽個線。”吳登此時終於表明自己今日真正的目的。
王子騰正因為此事苦惱,一聽吳登這話怎麽能不心動,他實際上已經對自己家族這些老親失去了期望,也知道自己的路還是要自己想辦法去走,曾經互相扶持,現在各家都有各家自己的路,終歸還是沒有用的,吳登的話也是有道理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吳兄竟然如此高義,弟怎麽會信不過兄呢,不過你搭線是與誰?”王子騰此時很是欣喜,終於有些希望,他也要問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