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萩原研二說開以後,他同意不再調查和琴酒有關的消息,因為當事人說她要自己報仇。
為了增加可信度,清水涼什麽惡毒的話都用上去了,什麽灌水泥沉東京灣啦,放到木桶裏滾下山坡啦,給他一雙紅舞鞋讓他跳舞跳到累死啦,讓他愛而不得悔恨終生啦……聽得萩原研二哭笑不得。
“你還活著已經足夠了,如果你沒有報仇的想法,那隻要開心地活下去就好。”他的笑容格外溫柔,“和你不想我受傷一樣,第二次的生命,我也不希望你沉溺在仇恨裏。”
不過看樣子她過得挺好的,並沒有沉溺進仇恨。甚至提起殺死她的那個男人時,她語氣裏還透露出幾分親昵。
清水涼見萩原研二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眨了眨眼,輕聲說:“代號為琴酒的男人……就是和你一起去衝繩度假的那個銀發男人吧?”
清水涼:“?”
你怎麽看出來的?
這也能猜到?
“你喜歡他嗎?”
清水涼尷尬地撓撓腦袋,“不討厭吧……他對我挺好的。”
“嗯。”萩原研二點點頭,他和銀發男人有過幾次接觸,那個男人渾身都是極端危險的味道,對她卻確實有著有別於他人的耐心。
見清水涼露出糾結的表情,萩原研二笑了下,“你別擔心,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不會對你指手畫腳。我相信你的選擇是有意義的,我隻是怕你受到傷害……那個男人並不是簡單的人物,你一切小心。”
“如果需要幫助,盡管來找我。”他的目光裏一掃往日陰霾,明亮得好似頭頂流淌的日光,“不要為現在不再喜歡我而愧疚,我不需要這樣無聊的情緒。”
“你已經開啟了第二段生命,有權選擇你想要的人生。”
他已經擁有了屬於川端阿加莎的過去,至少在那個時候,他相信她曾喜歡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