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驚喜來得太過突然,清水涼呆滯當場。
太長時間沒動靜,琴酒感覺有些不對,他正要掐著清水涼的下巴迫她轉過臉來,她就忽然扭過身子攬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愣,慢慢回應她的吻,手指插進她的發間。
等兩人呼吸都亂了,這個吻才分開。
清水涼捧著他的手,誠懇地說:“大哥,你真是好人,太慷慨了。”
琴酒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發燒。
算了,他已經習慣這個笨蛋時不時犯個傻了。
“你最近行動小心些,”他又把清水涼抱進懷裏,“組織有大量情報泄露,公安那邊逼得很緊。對情報泄露,你有什麽想法嗎?”
那她可太有想法了。
清水涼抬眸看了看琴酒的神色,他皺著眉頭很心煩的樣子,“朗姆之前找過我,他要我多看著你,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吧?”
琴酒沉默了會兒,“最近泄露的大量情報,很多是隻有我、朗姆和boss才清楚的,還有一些據點,也是我經常會去的地方……他會懷疑我也很正常。”
他看向清水涼,後者立馬捧住他的臉笑了下。
“我信你。”
琴酒抱緊她,低低地“嗯”了聲。
當然會相信你啦,笨蛋。
第二天,琴酒離開家後,清水涼打開係統麵板,心髒緊張得砰砰亂跳,她一點一點朝右上角看去。
遊戲的退出按鈕出現了。
清水涼猛地鬆了口氣,軟在**。
雖然有種馬上退出遊戲的衝動,她還是按捺下來,通知了上江洲琉生。
對方卻很大方地說:“既然可以退出了就趕快離開吧,你不用留下陪我。”
清水涼很感動,但還是表示兩人隊友一場,她想最後幫一點忙,而且——
“我想親手把琴酒抓住。”
“嗯?”上江洲有點驚訝,隨即笑起來,“我以為你多少對他也有些感情的,這麽狠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