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涼當然認得這個東西,五周目的時候,組織就是用這個讓黑澤菠蘿忘掉了過去的事情。
“這個是改良過的藥品,不再需要一直吃藥才能保證藥效。”齊木解釋道:“隻要把這一盒吃完,隻需十天,他就可以任你擺布了。”
“當然,到底要不要用它由你自己來決定。如果你不想讓他留下的話,十天後我會來接走他。不過記住,你隻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齊木笑了笑,隨手把藥瓶拋起來。清水涼伸手接住,藥瓶落到手心時,少年已經從陽台上消失了。
身後傳來開門聲,清水涼把藥瓶藏進衣袖裏回頭看去,琴酒端著餐盤走進來,把餐盤放到桌上,他也在椅子上坐下來。
“你去哪裏了?”
“在周圍看了看,”琴酒瞥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我要先上個廁所。”清水涼把藥瓶藏到廁所的天花板上。
琴酒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吃飯的時候一直沒說話,本就冷漠的表情更顯得有些懨懨的。
清水涼看著他,心裏在想著齊木剛剛的話。
如果讓琴酒忘掉過往的一切,忘掉組織,重新變成少年黑澤陣。甚至是更早時候的樣子,那或許她真的不必再擔心他會像遊戲裏那樣隨意傷害他人。
她可以把這張白紙重新塗抹成她喜歡的樣子。
他不再是遊戲裏的數據,一舉一動,都會是她想要的模樣。
察覺到清水涼持續不動盯著他的幽幽目光,琴酒蹙起眉頭看回去,正要問她發什麽瘋,她忽然托腮說道:“小陣,我好喜歡你哦。”
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她的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笑容卻比陽光更燦爛。
琴酒躲開她的目光,想點一支煙,卻發現口袋裏空空如也。
最後一支煙也在昨晚燃盡了。
黑發女人並沒有在意他躲開的眼神,仍然望著他喃喃地,像喝醉了似的說道:“所以我如果因為太喜歡你而做了些你不喜歡的事,你也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