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點重, 也很疼。
普萊婭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宿醉的感受實在是太糟糕了,糟糕得絕對不想要再來第二次。
身體被誰的手臂抱著, 女神毫不客氣地直接甩開,再小心翼翼地扯出自己被旁邊這家夥壓著的黑色長發,原本未著寸縷的身軀在女神的轉念之間便穿上了靚麗的裙裝。
赤|裸的腳踏在上好的羊絨毯上, 普萊婭咋了咋舌, 吉爾伽美什向來奢侈, 這日子過得可比她這個可憐兮兮的女神好上太多。
普萊婭再次扶了扶額頭, 就算已經用了魔力緩解,那股因宿醉而難受的頭疼感還是沒怎麽消退。
純色的羊絨毯上裙裝的碎片看起來很是顯眼,女神垂眸,隨著她目光的飄移, 所有裙裝的碎片隨即在空中羽化消失。
昨天晚上, 現在這個還躺在**的家夥實在太迫不及待, 倒是可惜了她那身衣服上特意施加的那麽多魔咒。
無論是空氣中尚未消散的糜爛之氣, 還是他們身上尚未褪去的紅色印痕,都足以說明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怎樣激烈的一番你來我往。
實際上, 昨日不過是普萊婭與吉爾伽美什的第二次會麵。
幾個月的苦思冥想, 足以讓她構思出一個尚且滿意的草圖。以女神對吉爾伽美什的初步了解, 對這個不會居於任何存在之下的王,多少也給了她些許靈感。
魔力的消耗無所謂, 獨一無二和威力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武器最好看起來越有氣勢越好,若是一擊便可開天辟地, 則顯然最好不過。
當她拿著圖紙突如其來地出現在宮殿中,黃金的王正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酒杯, 在臥室的王座上等待著今日獻上的美人。
所有年滿十五的少女在未經人事之前,都將被這位王采集,便是他所頒布的法令——“**權”。
然而就他的麵色看來,這個等待的過程既枯燥又無聊,麵容上的無趣未曾掩飾。吉爾伽美什鍾愛於處|女,然而這種男女之事早就無法讓他更愉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