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萊婭看著這個孩子。
她在聖杯戰爭的時候, 因為“命運”見到過他一次。
比起那個時候,□□盧伽爾顯然長大了不少,並不僅僅停留在身體的抽條, 包括他周身運轉的魔力,比起那個時候的狂躁也平靜了不少。
至少這個他絕對不會魔力暴動了。
……希望她不曾被召喚麽。
真是的。
就這麽想要激怒她麽。
看起來吉爾教會了他不少東西。
“一分的情緒亦可流露出十分”,這個她曾經教給吉爾的道理, 現在連□□盧伽爾也學會了麽。
“是吉爾叫你過來的吧?你想確認我在這次‘絕對魔獸戰役’的態度?”
雖然是問句, 她卻用著無比篤定的口吻。
她的聲音很輕, 漫不經心的態度就像是在說一個信口拈來的笑話:“如果不如你所願的話, 你會殺掉我麽?”
“……這個玩笑可一點意思都沒。”
□□盧伽爾沉下臉,如果真的母親大人站在了烏魯克的對麵……隻有在這件事情上,他一點都不敢指望吉爾伽美什。
如果這樣的話……
“那餘會殺死你。”
□□盧伽爾知道的,如果他的母親真的下定決心做什麽, 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
就連死亡都沒辦法終結她的計劃。
所以隻有在她什麽都沒開始行動的時候阻止她。
“那你就當做我站在神明這邊好了。”
這並不是什麽意氣用事的挑釁, 也並不是什麽言不由衷的回敬。
就算談起自己的生死, 普萊婭的眉眼間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我曾經對你父親說, 他隨時都可以殺死我,他有那個權力, 而我絕不會反抗。”
“現在我把同樣的話告訴你。你覺得我不該醒來, 是麽?”
她發出了一個短促的笑聲。
“——我啊, 也同樣這麽認為。”
她沒有現世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