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被紅心士兵打扮的織田作之助架著胳膊往行刑場上拉的時候,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好好的去換個衣服, 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現場的嫌疑犯了,還連審都不審的直接宣判死刑了。
“等等, 織田先生,你不是不殺人嗎。”森鷗外看著懸在上方鋒利的砍刀,想著這刀子要上落在自己脖子上,說現在是個夢境他怕也要死在夢裏了。
所以他做著最後的掙紮, 試圖與帶自己行刑的老實人聊一聊。
“是啊, 我不殺人, 我隻是帶你過去而已。”織田作之助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人, 示意自己並不是行刑人, 隻是個跑腿的中間人罷了。
而真正的行刑人……
“太宰,怎麽又是你。”森鷗外有些無奈, 看著正拉著控製砍刀的繩子在研究的太宰治,他隻覺得一陣無力。
“你帶我去的更衣室, 應該清楚我不是那個殺人的人。”
“這個誰知道呢, 我又不是一直盯著你換衣服的。”太宰治嫌棄道, “我對大叔沒有興趣, 也隻有你才會喜歡給人換衣服, 還是給12歲以下的幼女換衣服,你這個變態的大叔。”
“咦!變態大叔還有這種興趣!”柴郡貓打扮的白蘭又冒出了一個腦袋,一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森鷗外:“……”
被捆綁的他掙紮了起來,“喂喂,你看這個家夥, 他沒死,沒死的話我也不是凶手了,快放了我。”
“你在說什麽呀,死掉是的紅心A,和柴郡貓有什麽關係嗎?”太宰治一臉莫名,拽著森鷗外就往行刑台上按,“你就安心上路吧,我們會記得給你上香的。”
“等等等等!”森鷗外眼尖之下,瞄到了一邊旁觀的中原中也,急忙求助,“中也,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太宰幹掉我嗎?”
“放心吧,森先生,太宰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這隻是一個形式,一會兒砍刀落下來,就會打上馬賽克,塗上番茄醬,你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喝下午茶。”中原中也說得很認真,“我可是很不容易從控製住了江戶川那個家夥,給你留一份甜點,你們快一點吧,我怕再怕一點,他就要發現我藏甜點的地方了,到時候就什麽都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