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休拉收回目光。
“你真這樣覺得的嗎?可我覺得她肯定可以跑掉的,除非我們全部人在這裏守夜,而且禁止她那過於溺愛孩子的母親靠近她,避免她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真實目的?”
“你們這些福爾摩斯總說愛情會影響判斷力,放在這個場景裏完全沒錯。”厄休拉說:“一段不健康,不對等的虛假愛情完全可以摧毀一個女孩的理智,僅僅從這點來看我很讚成家庭雜誌上麵說過於的年輕女孩子不應該看愛情小說的論點。”
“嗯?”
“別這麽看我,那篇可笑的文章裏麵我隻讚成這個,還不包括作者後續的推薦書單,那些道德讀本和愛情小說一樣傻。”厄休拉抱著胳膊:“這個年代既然有了法布爾和凡爾納,那可讀的消遣可太多了,與其讓可愛的姑娘們被浪漫文學所欺騙,以為世界上有理想化的王子和騎士,還不如和那些公學的男孩讀一樣的書,清醒地認識到世界的真相。”
“比如?”
“比如從尼羅河裏麵爬出來的可能不是什麽來送你傾城之戀的河神或者人魚王子,而是真想殺掉你的變態。”
“說的沒錯。”
“或者說,你以為你在火車上偶遇的年輕紳士是你的命中注定,但其實他是專門來抓你的大壞蛋。”
“厄休拉。”艾瑞克無奈地看著少女開始夾帶私貨內涵他。
“開個玩笑的。”女巫小姐眨眨眼。
“艾瑞克!”華生醫生走出來叫他:“福爾摩斯找你。”
“好的。”
“你也進來,這麽熱別站在外麵。”華生醫生看了眼厄休拉說。
屋子裏的場景和厄休拉想象的不一樣,她原本以為會看見一個激動的格林小姐,然而她此時卻蔫了下來,躲在母親懷裏哭泣。
“剛剛我們已經搞清楚了事件的元凶。”福爾摩斯先生說:“接下來就需要年輕人的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