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爾摩斯摸著耳朵,感覺有些不習慣:“我覺得還是在手背咬牙印比較好。”
“首先用牙咬做標記很不衛生,也不優雅。”厄休拉背著手,站在艾瑞克背後,打量著自己的傑作:“不符合我的一貫標準。”
“你的目的隻是留下帶著我氣息的物理加魔法的雙重印記罷了,一個臨時的紋身完全可以替代牙印。”
她在對方的耳背後麵用自己的血混墨汁,描繪了一個小五角星的圖案,隻要對方放下耳側頭發就可以完全遮住。
艾瑞克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收掉那瓶魔紋專用墨水瓶,皺了皺眉,裝作不經意地問:“血是你專門放的?”
“當然不是,是我以前做手工的時候不小心劃手指,就順勢擠了兩滴。”女巫小姐說:“我又沒有自殘傾向。”
“說起來……”厄休拉扣好空間包的暗扣:“你為什麽會這麽確定的認為我們一定會被卷入什麽奇怪的幻境。”
“經驗之談罷了。”
“哪來的經驗?你來過埃及?”
此時又一艘長得奇形怪狀的海盜船從雲中破出,在虛幻的天空水道中慢慢降落到尼羅河中,如果用心觀察,便可以發現,船隻行駛的路線正是每天太陽在埃及上空運轉的軌跡。
兩個人抬頭靜靜看了一會,艾瑞克才開口道:“埃及和妖精之鄉的交界點就在那些水道上。過去是拉駕駛著太陽船行駛在其上,而現在則是那些來自彼世各地的海盜。”
“古埃及人認為太陽神駕駛著太陽船落入西方地平線下之後,就會旅行到世界的另外一個區域——杜阿特”
“這塊土地既不是天空也不是陸地,被稱為遙遠的世界,它充斥著強大的魔物和亡靈去阻撓太陽船的運行。”
“簡直是在形容另一個妖精之鄉。”厄休拉說:“啊,就是妖精之鄉,無序陣營的土地對不對!”
“是的,我小時候乘坐常春藤號路過過這片土地,不是這個白天,而是有月亮的晚上路過,我母親利用水道殘留的那些古老太陽神力量,讓我父親給我演示過類似的事情。”他笑了笑,顯然是一段愉快的回憶。“所以我才會推測這次祭祀活動要是牽扯到了拉神可能會發生這種副作用,這個是埃及限定的夜晚特殊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