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海倫。”
影怪放飛常春藤號養的傳信海鷗後,回到了書桌子前,他歎了口差不多有一年份煩惱的氣,把自己扔進了扶手椅翻看著這幾天手下發給他的資料。
“讓我看看,哈,舊日的神明,自封的執法者,哦,還有那些小妖精,有一個算一個都攪和進來了。”他突然高興了起來,臉上對倫敦可能會到來的大亂絲毫沒有擔憂,反而充滿了插一腳的興奮之情。
如果厄休拉在場,看到這一幕肯定又把對有妖精血統的家夥的警報提高一個檔次。
他們有著自己的一套好惡標準,在法則的空子下最大限度地滿足自己,人類的悲歡離合和他們無關,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心情。
“就這麽高興嗎?”
“當然了,多有趣啊!”影怪彈了彈羊皮紙,嘿嘿樂道。
然後,他突然僵住了,這棟房子裏麵除了基本不邁出自己房間的門房,和尖聲發誓過絕對不會和他單獨呆在一個房間的住家小妖精,沒有其他人。
所以,是誰在和他說話?
“是你,”影怪手忙腳亂地把羊皮紙往抽屜裏塞:“你怎麽回來了?”
“不歡迎嗎?”黑發的年輕人將禮帽在手上打了個旋,隨手扔在一旁的小幾上,從托盤上挑了一個幹淨的玻璃杯,從醒酒器裏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大白天就開這麽好的酒”他品了一口酒液,斜眼看了看隨意擱置在覆著代表著歲月窖藏的灰塵的葡萄酒瓶。
“匈牙利托凱的葡萄酒,這個品質的,你是打劫了誰的酒窖。”
影怪嘿嘿了一聲:“要不要給你幾瓶帶走喝得完,貨源和普通人類無關。”
“不用了,我沒地方收這些,如果你真心想送就讓門房,給旁邊送幾瓶。”黑發年輕人端著酒杯,垂下眼。
“好啊,不過……”影怪點點頭,將抽屜合上,叫了那個突然不聲不響到來的年輕人的名字:“我說,艾瑞克,你回來怎麽不打聲招呼,就幾分鍾前我剛剛把信寄出去。”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