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的海風比下麵的沙灘比起來更加肆虐,頗有些年紀的詹姆斯·蘭度有些吃力的扒住一塊凸起的岩石,借著力移動著。花了好一會才挪動到這塊不算寬闊的平台上的洞口前,向已經等在那裏的兩個手下,擺了擺手。
兩個人點點頭,粗暴地拉起了歪在一旁,被結結實實綁住上身的一個白衣少女。
她視線微垂,長而密的睫毛擋住了眼睛裏的情緒,海藻般的卷發半散著。所穿白色緞麵裙的群擺上,一大片銀色刺繡貝殼花紋被一路拖拽的泥土弄得暗淡無光,顯然很是受了一番罪。
兩個手下拉著少女先進了山洞,點燃了火把,在這之後蘭度先生才慢吞吞渡步進來。
在他窸窸窣窣往洞岩上摸索了一會後,從口袋掏出了三個金幣,小心地塞進了洞穴牆壁上的一個細縫。
等了一會,卻什麽都沒發生。
他皺起眉,又投了一枚金幣進去。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場麵這下有點尷尬了起來,兩個手下不敢吱聲,但是被綁架的白裙少女就bu8顧忌那麽多了,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為了你好,請閉上嘴,艾麗莎小姐。”蘭度先生陰沉地說,現狀的他完全沒有厄休拉他們初見時那副好好紳士的樣子。“我可不想對一位淑女動粗。”
說完,轉過頭低罵了一句,重新掏出了錢包,又開始投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足足投了十個克朗金幣進去,那條一直紋絲不動的細縫才開始微微發亮。
它細微地張合了幾下,如同一隻正呼吸的蚌,然後突然裂開。那小小的縫隙變的越來越大,直到變得可以容耐一個人進出大小,才停下來。
蘭度先生收起錢袋。這次,他選擇第一個走進去。
等山洞裏的人都走進裂縫了,光線消失,一切也恢複了原狀,岩石上依然隻有一條完全不會讓人注意到的細小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