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是說……這一切都是那位爵士的陰謀?”裏斯本先生震驚道。
“照目前來看,可能性很大。但是我們缺乏證據,比如他是怎麽做到的。畢竟每一個新娘都守口如瓶。”
“因為她們都失憶了啊!”裏斯本先生激動道。“至少瑪麗是這樣。”
“在現代科學下,一切失憶都有原由。藥物,外傷,心理因素。這些小姐都是受害者,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幫助她們找到這個原由。將加害者繩之以法。”福爾摩斯先生說。
“可是。風!風會知道我們在幹什麽!”裏斯本先生突然情緒不對了起來,抱頭。“他們都知道,瑪麗她說過的。風在監視她。這怎麽可能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呢?”
“等一下,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是這位瑪麗小姐是失蹤前說的,還是回來以後。”夏洛克·福爾摩斯高聲打斷了他。
“失蹤前。”舞蹈家被福爾摩斯突然變嚴厲的聲音嚇了一跳,勉強鎮定下來,回答道。“她在訂婚前,一直有些不安。我去給她上課的時候,她有一次提到的‘卡爾,我覺得風會監視我’”
“原話?”
“是的,完完全全的原話!”裏斯本先生保證道。“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她已經結課了,不需要我這個舞蹈老師再去見她,當然她現在也應該和我不熟。我隻能去酒吧買醉,什麽都沒辦法幫她做。”他痛苦地扒拉了一下長發。
“好的,我明白了。十分感謝您為我們提供了這樣一個消息。”夏洛克·福爾摩斯沉思了片刻後,站起來對舞蹈家說“現在離天亮還早,如果不介意請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那,瑪麗的事。”裏斯本先生追問。“我知道您們這這行是需要委托費的,我雖然收入不錯,但是不怎麽存錢,近期有點囊中羞澀。”他不好意思地說,不過馬上補充道“但是我馬上就有新的演出了,那些演出費都可以給您當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