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牌?等一下,這個為什麽會出現在厄休拉手裏。”成為家長以後,格外敏銳的華生醫生嚴厲地看向艾瑞克·福爾摩斯。
“她自己拿的。”麵對家長的責難的艾瑞克將手指插進頭發中,無力地回答。
“自己拿的?”華生醫生不可置信道。“從哪裏拿的。”
“其實就是夏洛克買的那套牌。她前麵專門背著我抽了這張出來。”
小福爾摩斯懊惱道。“我也沒想到會被用在這種地方,原本以為是故弄玄虛的卡片,居然還是一個案情的觸發點。”
“怎麽說?你們兩個還瞞了我們什麽嗎?”華生醫生皺眉:“到底是怎麽回事。厄休拉她又不是什麽新娘!”
“不,她是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在安靜地聽了一會兩個人對話後開口道。“華生,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厄休拉確實與那些姑娘一樣,都是一位初入社交界就訂婚的‘新娘’啊。”
“可,福爾摩斯。艾瑞克又不是什麽貴族……啊!該死,我忘了,你的哥哥。”他狠狠地向門板砸了一拳,發泄情緒。
福爾摩斯先生歎了口氣,轉向他的侄子:“你現在怎麽想呢?艾瑞克,要報警嗎?”
“當然!”
“不!”
“小福爾摩斯先生?!”華生醫生聽到艾瑞克那個不字,生氣連他的名字都不叫了。“難道你想自己去找她?都這種這時候了,你還要玩什麽偵探遊戲嗎?”
“這不是遊戲,華生醫生。”年輕的偵探先生認真地看向這位充滿擔憂的家長。“請您相信我,或者說相信厄休拉。”
“她都失蹤了!”
“可她知道自己會失蹤,從拿卡片的那一刻,她應該就計劃好了。我也被擺了一道。”艾瑞克苦笑:“我相信厄休拉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雖然,我對此也非常的生氣。”
“你哪來的這種自信!小福爾摩斯,她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華生醫生直視艾瑞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