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性別認同障礙還是雙重人格?”厄休拉極具科學精神地和突然聲音變成小姐姐的裏斯本先生探討道。她隱晦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體,因為對方穿的非常古希臘,所以很容易可以確定外在性別。
“那是什麽?”露出邪魅反派笑容(厄休拉語)的裏斯本“小姐”被這從沒聽過的詞弄的愣住了。
“就是說,呃……這種情況多久了。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身體裏麵有一個女人的。”厄休拉腦海裏大概過了一下這個年代精神類疾病治療方式的粗暴野蠻,換了一種說法問。
“你覺得我瘋了?”他(她)笑起來。
“emmmm,話不是這樣說的。”厄休拉幹巴巴地說。“比如如果你隻是性別認同障礙隻是心理上的,不能說是你瘋了。我知道在這個年代這種心理上的問題都很難解決,可是隻要你堅持!畢竟你看起來可以活很久的樣子,隻要熬過一百年還是可以救的。”
“真的,你不知道100多年後的英國會有多開放!”厄休拉想著那些年看過的腐國劇信誓旦旦地保證。
“裏斯本先生,隻要活著,就會有希望的!”
“噗嗤。”
她的頭頂傳來一聲笑。
“啊,對不起,你們繼續說。咳咳。”艾瑞克·福爾摩斯用一隻手按在她的肩上,一隻手握拳放在了嘴邊,拚命掩飾笑意。
“半精靈,你在嘲笑我?”裏斯本“小姐”不滿地將視線移向小福爾摩斯。“你隻是半血,還是個雄性。如此扭曲低劣的身體,居然還敢嘲笑我。”
“不好意思,您現在看起來也像是雄性的樣子。”小福爾摩斯收回笑,淡淡地說。“如果隻說是聲音變了,性別就可以變的話。”
“那您,也可以稱呼我為福爾摩斯小姐。”他突然改變了聲線,用一種和厄休拉極其相似的少女音說道。
“哇哦。”厄休拉仰頭驚歎,一臉敬佩道。“真不愧是福爾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