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聖騎士先生邁進包廂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個端坐的美麗背影。
黑色的濃密長發被暈染著柔光的珍珠發飾編成一個優雅的造型。
明明手腕,耳垂都帶著珍珠飾品,卻空下了白皙的脖頸,在v字領口的晚禮服下襯托下,給了人遐想的空間。
聽見他進門的聲音,這位在劇院包廂裏的幽暗環境下仿佛在發光的少女緩緩站起身來,以一種仿佛在跳舞的步伐轉過了身,晚禮服的裙擺隨著這個動作翻起了一圈銀光閃閃的波浪,而她則優雅地順勢拎起,行了個屈膝禮。
“晚安,聖騎士先生。”
“您好。女巫小姐。”
“所以,我們一定要這麽稱呼彼此嗎?”厄休拉說。“在這個公共場合。”
“埃德加·布魯諾,很高興再次見到您。”這位黑發的聖騎士看著少女一副別想讓我先說姓名的堅決模樣,總算是沒有再裝模作樣地說些奇怪的話,隻是簡潔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厄休拉·華生。”
厄休拉淡淡地回了這麽一句後,就自己把椅子反轉為了正麵,重新坐了回去,將主場交給了艾瑞克,還刻意減弱了自己的存在感。
這是一個矛盾的人,厄休拉看著麵對麵站著的兩位男士想道,一個黑發卻叫埃德加(這個名字類似愛德華,一般更容易聯想金發)的家夥。這和他明明在裏世界是一個高風亮節,冷若冰霜的聖騎士,卻在表世界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一樣的割裂。
相比起來,艾瑞克的名字和長相搭配就和諧多了,行為也比較正常。不過,這到底算不算是熟人濾鏡,她胡思亂想道。
“既然介紹已經結束了。談談正事吧,您想知道什麽呢?子爵閣下。”艾瑞克輕輕掩上了門,走到厄休拉椅子背後,以一種守護的姿勢站在那裏。
此時,包廂麵向外一側的帷幕已經被拉上,沒有了劇院大廳的燈火的投射,包廂內瞬時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