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覺得自己成功將了小福爾摩斯一軍的厄休拉,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她哼著“倫敦大橋塌下來~”的調調,提著裙子蹦躂著下了樓,笑眯眯地推開餐廳的門。
“呦,早安主人!”
妖魔軍的維金森盤腿坐在餐桌上,在擺弄什麽,聽到開門的動靜,頂著那張長出了些青色胡茬的臉歪著頭和她打招呼。
“塌下來吧!”
厄休拉狠狠地加重了咬詞聲音。
嘩啦啦!
餐桌上一座由大大小小的石塊搭成的大橋,散落下來,有不少翻滾著掉下餐桌,滾落在地板上。
厄休拉彎腰撿起一塊滾到她腳旁的圓溜溜的石頭,放在手心打量了一下。
一塊灰色的普通石頭,隨處可見。
“你白天出來幹什麽?這幾百年活夠了,想和太陽來個死亡約會?”她沒好氣地看向妖魔騎士。
“還不是主夫讓我來的!”維金森委屈巴巴地跳下桌子,開始撿散落得到處都是的石塊。“說他今天一天不在,讓我來幫你忙。”
“艾瑞克?”厄休拉眉頭皺地更緊了。“他已經出門了?”
“可不是,天沒亮就走了。”維金森見石頭實在掉的太多了,幹脆拿自己的頭盔來盛。
厄休拉想了想,猛地扭頭看了下座鍾上的時間,又看了看一般月黑風高之時活動的妖魔騎士,總算發現了哪裏不對。
“也就是說他大半夜地去搜遍了倫敦城,逮到了你,在帶你回來以後,天不亮又跑出去了?”
“大致是這樣沒錯。”維金森趴在地上吃力地去夠一個滾到五鬥櫥後麵的小石子。
“不過,我們還跑了趟巨石陣。”
厄休拉站在他身後,看著對方因為趴下,翹起的臀部,默默移開了目光,努力克製住了想踹他一腳的衝動。
她回憶了一下昨晚自己休息的時間,發現這樣算來,艾瑞克居然是一晚上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