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休拉生拉硬拽著法官先生逃竄了幾百米遠,直到在前麵領頭的小福爾摩斯停下來,向她做了個可以了的手勢。她才鬆開了外套被生生扯掉了一半,狀態極度狼狽的喬治·韋德先生。
“您!您?華生小姐?”年輕的法官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中,沒有完全從剛剛那場超乎常識的混亂中緩過神。於是,大腦運轉遲緩的他脫口而出了一句對淑女相當失禮的話。“您的力氣太大了吧!”
厄休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瞄了眼法官先生的背後,幹咳了一聲,扭過了頭。
喬治法官扒拉著自己那已經皺巴巴的外套,試圖用整理衣服的動作平複內心。不過接下來,他就發現,不管怎麽穿,自己的背後始終存在著被用力拉扯著的錯覺。
對衣著的整齊程度有些強迫症的法官先生歎了口氣,幹脆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胳膊上。
這下,可憐的法官先生就發現了那詭異拉扯感的來源了。隻見自己外套的背麵被揪出了一個一拳大小的凸起,布料的纖維都變了形。
他刷地看向一臉無辜的女巫小姐,表情扭曲了一下,已經清醒的他默默咽下了要說的話。
之後,法官先生看了下自己的手,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世界不對勁的地方。
“等一下,為什麽我可以看的那麽清楚,天怎麽亮了!”他看著自己視野裏格外清晰的掌紋,才發現他們明明已經遠離了有路燈的區域,而環境的光線反而越發明亮起來。
“當然是因為這些植物在發光。”小福爾摩斯站在厄休拉身邊看向了法官先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法官先生總覺得這兩個人貌似比那個據說是光源的金色綠籬更像發光體,尤其是他們的眼睛,那瞳色變的極其的淺,極其的……
“啊,忘記說那句話了!”厄休拉一拍手,用肩膀輕輕挨了下小福爾摩斯,催促道。“快,這次你來說,就那個傳說故事裏一定要有的,儀式感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