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雷斯垂德先生還是先傳喚了丁塔先生與柏莎夫人,在了解了那位“巨人”園丁的情況後。
為了讓證人心情保持平靜,不會因為人太多而不願意回答問題。他決定將其他人的問話交給副手,然後帶著部下跟著主人夫婦去花園小屋見園丁。
“你不來嗎?”探長先生看向艾瑞克·福爾摩斯。
“到時候記錄借我看一下就可以,出於某種原因對方可能會很怕我,所以我就不去了。”小福爾摩斯聳聳肩。“
“說好得協助我破案呢?”雷斯垂德先生沒好氣道。他一點也不想探究,為什麽照理說根本沒有見過小福爾摩斯的證人為什麽會害怕他這件事。
“會協助的。接下來幾天我都會將精力投入在這個案件上。”小福爾摩斯說。“我始終認為這個案件的關鍵應該在這個宴會以外的地方。”
“嘖,令人羨慕的福爾摩斯式直覺。”他又捂了一下腮幫,已經開始考慮明天請假去看牙醫的雷斯垂德探長揮揮手,示意艾瑞克趕緊走。
小福爾摩斯先生笑著,先一步離開了被警方征用的書房。
他輕輕推開半掩著的小會客廳的門,還沒看見裏麵的景象,一陣歡快說笑聲就先傳進了他的耳朵。
艾瑞克看了看笑聲的發源地,發現居然不止一個女孩在笑,這種完全不符合一般碰見這種可怕事件後年輕女士們的反應,讓他不禁挑了挑眉。
“你回來了。”厄休拉立刻發現了對方的到來,她極其熱情地招呼他過來,仿佛生氣的事情壓根沒發生過一樣。“我們是可以先離開了嗎?”
“是的,包括喬治、詹姆斯和布魯諾小姐也可以離開了。因為你們兩個沒有直接接觸過死者,布魯諾小姐也暫時排除了嫌疑。”他轉向新“朋友”說。
“嗯?喬治法官呢?”小福爾摩斯看了看獨自坐在女孩堆裏麵玩自閉的詹姆斯·布魯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