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休拉對於一切大家長或者權威姿態示人的中年雄性生物,充滿了偏見,而她從來不打算糾正這點。
所以當這位老伯爵突然以這種你們得理解我的姿態,你們肯定想知道我要說什麽的這種姿態邀請他們去談話的時候,她果斷拒絕了:“我覺得沒什麽好談的,閣下。以您的立場沒必要和我們解釋,我們所接受的委托也和您無關。”
“小福爾摩斯先生,您也這麽認為?”他轉向艾瑞克,挑起來眉毛。
“當然,我也是這麽想的,雖然您一直沒有出現,但看情況您肯定有其他方式知道地下發生一切。您與您的家人的所作所為其實我們毫無關係,所以沒必要。”小福爾摩斯抬了抬,從厄休拉那邊收回的帽子向對方告別:“再見,閣下。”
兩個人扭頭就走,海倫娜小姐和羅莎莉小姐也很敷衍地行了個禮跟著跑了。至於專業攪渾水的亞度尼斯,早就溜了。
“他居然有臉說和你們談談,他怎麽不和羅莎莉這個受害者談談。這個事情結束才露頭的懦夫!”在回家的馬車上,海倫娜小姐怒斥老伯爵,她在狹小的車廂裏,激動地揮動著右手:“還有那個什麽長淚痣的男人!居然跑了!”
“說真的,厄休拉。蘇格蘭場真的不能逮捕他們嗎?”
“亞度尼斯還可以以搶劫珠寶罪的名義,黑他一把。畢竟他可沒把我的寶石還回來,可布魯諾伯爵,先不說社會地位問題,從現世角度來看,他們明麵上確實是什麽都沒做。”厄休拉遺憾地聳聳肩。
“但是還是可以給他們找點麻煩的。”小福爾摩斯從口袋掏出了一個黑團團,戳了一下。
那個小黑團發出類似咳嗽的奇怪聲音,然後噗地一聲,吐出一樣東西,那是一張被有燒焦痕跡的紙片。
“我覺得在您手上,這樣東西應該可以發揮很大作用。”他將紙片直接遞給了海倫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