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惡趣味。”厄休拉吐槽道。“凶手的紅寶石是批發來的嗎?”
“也許就是批發來的。”艾瑞克站起身。“海上的那種‘批發’。”
厄休拉剛想細問,就又被打斷了。
“果然開始了嗎?幽靈的複仇!”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響起。
有著一頭極其顯眼的紅發的女孩站在走廊最中間高聲說道。
厄休拉覺得事情越來越奇怪了,前麵她和艾瑞克推斷他們可能誤入了一場有預謀的集體表演,也許是互換性格,也許是有什麽人設劇本,反正在她現在的認知中,這些人都應該是認識的,是站在一邊的。
可安妮·戴納小姐卻絲毫不見悲傷的情緒,反而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她那充滿興奮的臉可不像是遇見朋友身亡的態度。
“安妮小姐。”厄休拉想了想覺得還是強調了一下,以免她誤以為是在演戲:“卡茲曼先生是死了,真真切切的死了。這不是什麽玩笑也不是什麽玩偵探小說遊戲的演戲。”
“我當然知道,我可以嗅到這死亡的味道!”她的情緒極其高昂,仿佛是在提另一場舞會。“我連他是怎麽死的都知道。”
“什麽?”
“您說您知道?”在場的人都驚訝地看向安妮小姐。
“當然了,其實我是一個女巫!隻要我開一場降靈會,將他還沒離去的靈魂召來,一切都會清楚的。”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紅發,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這個宣言可謂是震撼。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從死者身上離開了,安妮小姐顯然很享受這萬眾矚目的一刻,得意的抬起頭。
而被完全逆行的三道目光盯住的厄休拉則認命地閉了閉眼,她裝作扶額的樣子半遮住眼睛,運轉了魔力。
透過指縫,她非常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不知道在搞什麽的安妮小姐,確定對方沒有任何力量波動。
她放下手,衝幾位偵探先生那邊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