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疑地順著艾瑞克所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那裏隻有兩個表情惶恐的年輕水手,以及……躺在白色桌布下據說已經死亡的船長。
“你是在說船長?他不是死了嗎?”戴納小姐說:“先說明我們可沒對他下手,你別想嫁禍我們。”
“你當然不會,還沒到分贓的時候,作為同夥怎麽可能自相殘殺呢?。”
“可他並沒有動啊。”奧古斯特說。
“他會動的。”艾瑞克招了招手。
一隻黑貓從角落竄了出來,重重地落在白布上。
“呃!”
白布底下的人影怪貓直接找準肚子壓到後,發出一聲悶哼。
“我們一開始可不是這樣約定的啊,福爾摩斯先生,您沒有和您的侄子通氣嗎?”菲利普船長捂住肚子掀開白布苦笑道。“他居然認為我會是凶手,這場戲的原劇情明明應該是我協助您,演一出假死,然後引出凶手才對。”
“實在不好意思。”福爾摩斯先生沒有歉意的這樣說道,他沒要為這個“約定”的對象分辨的意思,反而氣定神閑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們在以為您已經死去的時候,已經說了夠多了。下麵該您了。”
“等一下,您不會真相信小福爾摩斯先生這一套完全是想象的推理故事吧!”他看了一眼那隻跑到艾瑞克旁邊臥倒的“沉重”黑貓,沒有發火,依然極具風度,哪怕被指控為凶手,也保持了體麵。
“如果是這樣,我沒有什麽需要說的。”
厄休拉內心為對方的沉穩的心理素質而鼓掌,這位船長先生是個人物,絕對是高智商犯罪的那一波。
“好吧,那由我繼續說。”福爾摩斯先生並不在意的樣子點點頭。
“我們前麵有討論過,船員和服務生們在很大一部分旅客的眼裏都是隱形人的存在,但是有一個人卻可以利用這些隱形人掌控整艘船的情況,如果他想,一切隱秘都瞞不過他。”福爾摩斯先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重起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