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室透什麽都沒有做,他直挺著怒火滔天的身體摔門而出。
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推著餐車來給桑月食物的空姐。
餐車上的食物都用錫紙包著,安室透的目光好像被這些食材吸出了一樣,頓足不走。
從剛才進來的時候,線控耳機就發出非常輕微的“滋滋”聲,再加上桑月點的這些吃食全部都用錫箔紙包著,很難不讓人往“那個方麵”去向。
安室透的情緒稍稍恢複,心口的火好像膨脹到最大的氣球,被一根針尖捅破。
難道……
安室透的分析能力致使他在短短的幾分鍾內,能夠理清了一些覺得奇怪的事情。
外麵有很多空乘人員,他找了很多人,都問了同樣一個問題:“請問你們這兒那個一個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眼睛這裏有一顆小痣、留著中分發型的空姐在哪裏?我有個東西落在洗手間了,想問下她有沒有看到。”
安室透跟那幾個人筆劃著,但是卻都得到了一個相同的答案。
飛機上沒有這樣的乘務人員。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安室透頷首衝著幾個乘務人員輕笑,轉身離開。
?
桑月在躺椅上緩了半天,三大杯水起了作用之後,代謝完之後她感覺到自己真的沒有那麽難受了。
雖然頭還很沉,但是至少疼痛感沒有之前那麽強烈。
她坐起來,把空姐送過來的食物全部倒掉,單單拿出錫紙準備包住那個監聽器壟斷接收源。
正打算再檢查一下單間裏麵有沒有別的什麽東西的時候,門板被人輕輕叩響。
“希歌爾小姐,剛才喝了這麽多咖啡,你應該還沒睡吧?”
萊伊的聲音帶著煙絲的苦沁,隔著門板都能聽到他隱藏所有情緒的低音炮。
桑月給他開了門,萊伊的烏發傾前散開,手裏握著一個空煙盒,蔥白的指尖捏開煙盒,蓋子上麵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