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眼眸低垂,裏麵的波瀾不驚猶如性情的詩。
他沒有鬆手的意思,好像已經抓住了桑月的弱點。
就在桑月做好了一頓唇槍舌劍的爭吵準備時,安室透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她愣了又愣。
“你出去的時候也小心一點啊,被萊伊發現了都不知道。”
啊?昨天萊伊發現了嗎?
安室透的話語就像是般若咒一樣念叨的桑月頭疼。
“好歹也在警校裏學過反偵察術,那個時候不是運用的很熟練嗎?昨天晚上你出去沒多久他就準備跟著了,是我把他攔在了門口,不然你還能這麽安安穩穩的回來?”
桑月沒鬆手:“既然知道我這麽晚才回來就不要這麽苛待我了好不好,我真的要困飛了。”
“所以你去幹什麽了?”
“就當我去找了個白俄帥哥吧。”
“是嗎?”
桑月聽他的聲音壓低,抬頭的時候看到他的薄唇近在眼前。
這種咫尺之間的距離,能完全的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沉重地撲撒在她的臉上。
桑月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困意,一點兒勁都提不起來,眼皮酸得都睜不開。
腦袋裏麵一點都沒有那件事。
但是……
他真的靠的太近了。
桑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上已經留下了他的氣息和潮濕度。
冰冰涼涼的,好像剛剛沾染了外麵的晨露。
甚至還有一點甘甜的酒氣。
桑月伸手擦嘴:“你喝酒了?”
“喝的不多,就一口。”
“你有傷還喝酒?”桑月目光下移,看著他藏在袖口裏的左手臂,才養了不到一周肯定連痂都沒長好,愣神的時候身體一斜被他的手摁住肩膀向後仰。
在後背貼著床麵的時候,桑月因為生理反應而下意識的雙腿夾緊。
這種……一年前的……熟悉的感覺……
他的身體緊密不分的貼著桑月,鼻尖和她的臉頰相蹭,喉嚨裏發出嗯哼地聲響,有些……太過讓人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