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教三年。
這個警察學校的警校生也換了六批。
警察學校的總校長也跟警備局投訴了六次。
“我的天老爺啊,這位課長大人真的太能折騰了,之前雖然也是從我們警察學校裏走出去的。
但是那個時候,就聽那個帶過她的小川教官說過她警校時期的一些行為。
我以為隻是當初這位課長大人可能太年輕氣盛了。所以才做出了這些奇奇怪怪的瘋狂行為。現在都29歲了,怎麽著也會老練成熟一些了吧?”
“但是你知道嗎!上一周聽說米花町那邊有凶殺案,竟然誰都沒有報備的帶著自己的一群警員去現場勘查?!
完全把命案現場當成了她的教習場了嗎?天老爺啊,那些警校生現在還沒有合格結業,怎麽能出現場呢?!她怎麽敢啊……”
“而且還私自搞了一個什麽模擬綁架,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人把她的警員們都綁走,還說是什麽要測試這群警校生臨危反應!天老爺啊……”
百田陸朗先生慢條細理地品了一口茶,安撫道:“不要這麽著急嘛,紗月課長這樣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有一說一,這三年來她帶出來的這六批女警察,在警視廳、警察廳裏都是一等一的拔尖啊不是嗎?而且百分之八十的政績都非常優秀,這也說明了她的這種教習方式是可取的。”
“但是……”
百田陸朗笑眯眯的給他也泡了一杯茶:“別太上火了,來,這款降壓茶非常有效,咱們一起品品。”
“呃……”當年讓小川教官頭大的警校生變成了教官,開始讓這個警察學校的總校長頭大。
小川教官表示非常愉悅,終於有人懂他當年的心情了。
在警察學校裏執教三年。
這是桑月送走的最後一批警校生,看著那一張張明媚動人的年輕麵容,她站在結業典禮的講台上,說出了自己這三年來重複了三次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