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彎腰看著那個被攤在桌子上的雨衣,伸手撫摸著雨衣上麵的口袋。
口袋很大,但是也隻能裝進去一些現金而已。
所有人都看著她,明亮的燈光落在她的麵容之上猶如特寫鏡頭一般專注。
“我記得小川教官給我們看的那些照片,渡邊來歲的背包裏被洗劫一空。但她當時背著是一個非常大的女士包。”桑月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肯定。
“這個女士包有什麽問題嗎?”單純的小太陽不明白。
萩原笑到:“一看你這個家夥就不懂女人,女孩子如果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大件物品,一般不會背很大的包出門的。因為她們會覺得很累贅,也不夠卡哇伊。”
“呃……”其他四個人。
你好像還挺驕傲。
桑月點頭:“沒錯,而且根據其他三位受害者所說,她們都是被搶奪了現金。可是其他什麽貴重物品都沒有被搶奪,那個人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現金,那麽為什麽渡邊來歲背包裏麵的東西都消失了呢?”
“或許,有沒有可能是渡邊來歲的背包裏背的都是現金呢?”伊達航撓頭。
桑月搖頭,她用手比劃了一下:“那個背包大概這麽大,如果裏麵全部都裝現金的話要很多錢的,那麽她帶這麽多錢幹嘛去呢?出事當天她也是跟朋友聚餐而已,那麽她的手機、身份證、卡件之類的又都去哪裏了呢?”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桑月心裏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今天入室搶劫的就是雨夜搶劫犯的模仿犯,那麽有沒有可能,第四起渡邊來歲的案件也是模範犯呢?
這個問題也隻有等渡邊來歲醒來才能詢問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所有人都餓得饑腸轆轆。
見這群人在商討著案情,田中媽媽起身去廚房給他們弄了點吃的。
一晚上的忙碌,桑月確實沒有吃什麽東西,幾個人也是饑腸轆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