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英俊的五官就像一場視覺盛宴呈現在桑月的麵前,腋下夾著那頂海藍色的警帽,柔順地金發自然服帖著虛無的陽光,每一寸身體邊緣輪廓都猶如被刻畫出來的清晰。
桑月看到他眼裏的疑惑,意識到自己叫錯名字了。
“安室?”他對於桑月的稱呼有些詫異,但還是好脾氣地笑笑:“我的名字叫降穀零。”
差點忘了。
人家這會兒還叫自己本名呢。
桑月的汗珠從額前劃過,沿著她僵硬地笑容和崩壞的理智滑落。
她努力維持端莊的樣子,在那雙通透地紫灰色眼瞳裏顯得有些笨拙。
“我認錯人了……”
“我應該不是那種會容易被認錯的長相吧。”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發尾,笑容可掬。
“呃……”桑月渾身如水洗般的冷汗津津。
“上午我不是故意攔住你。”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主動道歉,但這副友好的樣子,很難讓人說出責備的話語。“害你被教官抓住,真抱歉。”
桑月頭搖如撥浪鼓:“呆膠布呆膠布!你還救了我呢,不然我就被燈腳砸到了。”
“不過,二十分鍾結束蛙跳十圈的訓練。”他話鋒一轉,措辭講究。“有棲同學沒有成績單上顯示的體能這麽差嘛。”
“哎?”
桑月迷糊了,她也不知道這個成績算好還是算差。
在聽到蛙跳十圈的時候內心很崩壞,以為自己會死在中途。可是完全跳下來之後發現並沒有很累甚至還剩餘不少力氣。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骨瘦如柴的身板。
桑月在現實世界裏因為繼母的緣故,很少能吃到飽飯,體重一直都升不上去。
這個身體比她原本的身體還要瘦,女警製服最小號套在身上還有一種空空地感覺,完全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乍得一看在精幹健康的警校生裏麵的確很偏差,確實符合體能倒數第一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