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緩了半天,才從自己是個官二代的震撼裏反應過來。
可是那口口聲聲念著的“gin”是怎麽回事?
最後那個槍聲是誰開的?
還有夢裏,有棲桑月在看到gin的時候,那種痛徹心扉的心情……
之前桑月一直覺得gin才是名柯裏最大的boss,所有的壞事兒都是他去做的。
雖然銀發遮擋住了他大部分的臉,但桑月總是有一種執念覺得琴酒的顏肯定能打。
事實證明。
她是對的。
他這個時候大概才24、5歲的樣子,銀發才剛過肩膀。
整個人站在黑夜裏麵,就像是悄悄降臨的冰霜。他的眉眼是狹長而又深邃的冷漠,抓住獵物時興奮的笑容很想讓人被他殺掉給他助助興。
最重要的是。
桑月能感覺到這個身體在看到gin時發生的情緒變化。
有棲桑月,在離開父親的時候有棲桑月隻有12歲,應該是剛上國中的年紀。
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呢……
所以當初,到底是誰讓有棲桑月考入警校?
夏山迎沒有注意到桑月情緒的變化,她以為桑月是剛剛酒醒心情不太好,便抓著她的右手來回晃:“桑月你今天沒有去上課不知道,大後天是我們的輪休日,我們可以出去玩啦。”
“我沒有心情。”
桑月關掉了瀏覽器,閉目沉思。
電腦上麵顯示的殘影還在腦海中輪轉,有棲桑月的記憶就像是一層層薄霧,籠罩在她的腦海中。
所有亂七八糟的記憶,猶如拚湊起來地拚圖,並不完整還需要很多重要的內容。
“可是我剛才去電話亭裏跟我男朋友通話的時候說,想要介紹我最好的朋友給他認識來著,他大後天會開車來警校接我們。”
夏山迎先斬後奏的抱著桑月的肩膀,可憐兮兮的哀求。“求你了,一個月隻有一次輪休呢,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出去。”